好一个思想扭曲的大变态,连暴君都敢用成工具人。

        纪筝心中轻哼一声,放平心态,懒懒散散享受爱妃服侍,还厚着脸皮催他快些弄。

        自从黎婴擦那墨迹,明辞越的目光便久久定格在了那寸软布上。他小题大做,将圣上摔落下去的那些个墨渍现如今都被另一人细心地处理去。

        明辞越抿唇,闭了闭目,可再一睁眼,目光还是忍不住跟着那软布在肌理上游走。布是红的,墨是黑的,衬着那皮肤越发雪白,扎眼极了。

        “圣上说的散出去的消息……可是这处?”黎婴的手冷不丁从背后贴上了纪筝的腰。

        纪筝突然从懒意中惊醒过来,过电般地一弹,迅速拉开了距离,冷下了脸色,“放……”肆。

        黎婴斜瞥他一眼,眼中根本没有对燕国国君的敬意或畏惧。

        纪筝迅速往下扫视,看到李儒海那眯眯眼一脸欣慰自得的笑容,便知道这消息究竟是怎么长了腿。

        这老奸人得了太皇太后的旨意,恨不得把黎婴绑在延福殿,三年抱俩,诞出新傀儡和西漠继承人,一旦有了孩子,小天子这时常失控暴走的棋子也就失了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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