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鹤故弄玄虚:“你猜?”
鹿辞实在是无甚心情与他调侃,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江鹤自讨了个没趣,讪讪道:“行行行,告诉你便是。”
说着,他冲那沓纸抬了抬下巴:“这只是一小部分,酒肆后头的酒窖里还有一大箱。以往天师把它们当宝贝似的藏着,时不时就过去看看,还一看就是好久。小时候我跟我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都好奇得要死,后来有次趁着天师不在偷摸打开看了一眼,发现原来只是些酿酒方子便再没了兴趣。直到天师带你来时说你叫鹿辞,我弟不知怎的就想起了这些方子,说这必是你的东西。怎么样,是你的吧?”
鹿辞半晌无&;言。
这些笔迹的确是他的没错,可是……他却为何没有丝毫印象?而且,竟然还有一箱?怎会有那么多?
鹿辞不禁微微蹙眉,总觉得心中像是有什&;么呼之欲出,却又偏偏差着临门一脚叫人难以明晰。
就在这时,身后屋门“吱呀”一声拉开,二人赶忙站起回身迎上。
“伯父,”鹿辞急切道,“好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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