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姬无昼再一次陷入了沉默,垂眸望向身前地面,像是在心中仔细掂量这话的&;意味。

        意味其实很简单——

        师父可以为他解释,但却无法道出实情,最多只能将错扣在他头上的&;“瘟神”之名&;摘去,换那孩子自己来顶。

        但是,无论是他还是那个孩子其实都没有错,师父所谓的&;澄清也根本算不得澄清,无非是将背黑锅的&;人换一个罢了。

        思及此,他忽地哂笑了一下&;:“算了。”

        鹊近仙似乎并不意外听到这个答案,但却仍是饶有兴趣地问道:“为何?”

        姬无昼轻描淡写道:“反正这泥潭我都待惯了,多待几&;年而已,再拖个人下&;来也没什么意思。”

        话音方落,鹿辞紧紧闭上了双眼。

        难怪。

        难怪其后那些年里姬无昼依然被流言缠身,难怪他的&;境况丝毫未曾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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