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老游医的话还没有说完:“不过此蛊机敏异常,行动又&;快如闪电,一旦利器接近它便会立刻钻入深处藏身,且它通体软滑,即便切中也难割伤,刀剑匕首根本奈何不了它。”

        南桥一怔,茫然道:“这么&;说来,它的触角岂不是也没法毁去?”

        老游医摇了摇头:“不,利器虽然不行,但它生性畏寒趋热,若以&;灼热之物接近,它便会放松警惕。不过此物不可有刃,还须得足够滚烫才能伤它,所以&;最好的选择是……烙铁。”

        南桥的呼吸微微一滞。

        烙铁,自古便是酷刑刑具之一,被&;它袭身的痛苦远比刀剑匕首还要折磨百倍。

        老游医自然也知此法有多残酷,然而他要说的其实还不止这些,此时观着南桥的神色几度欲言又&;止。

        南桥回神一看,顿知这恐怕还不是全部,不由无奈苦笑道:“老人家,若是还有什么&;话,不如一次说完吧。”

        老游医再&;次长叹了一声,道:“此法虽是可行,但能毁的也只是它的触角,并不能将它杀死&;,丧失听力后它还是会在你体内继续存活。而且,此法也难以&;一击即中,毕竟它反应敏捷,若屡屡逃走&;及时,想要彻底将触角损毁恐怕需要反复数次甚至……数十次。”

        这明明是比方才还要骇人的噩耗,可南桥却没再&;显露出半分迟疑,而是很快追问道:“那我该如何判断它的触角是否已&;经&;损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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