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侧身迈进门中,轻车熟路地往左边走去。
到了墙角火炉边,她蹲身端起了地上一只扁平的铜炉,刚要起身忽然“嗯?”了一声,又将炉子放回地面,拎起炉盖往里看了一眼,疑惑道:“怎么是空的?”
鹿辞奇怪道:“怎么了?”
东瓶拎着炉盖回过头:“你昨晚没用?”
鹿辞莫名其妙:“用什么?”
东瓶指指铜炉:“这个啊。”
鹿辞茫然:“这是什么?”
东瓶似乎被问得有些懵,眨了眨眼啼笑皆非道:“你不知道这是什么?那你昨晚怎么暖的床?”
鹿辞:“……”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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