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大殿角落传来清冷一声:“宫主,属下有要事禀告。”

        鹿辞转头看去,便见一黑衣男子正垂首抱拳站在那里,面色严肃恭敬,完全不似这帮大大咧咧的弟子。

        姬无昼起身朝他走去,行了几步忽又停下,回头对东瓶道:“看着他们别聊太晚,散了送他去玉鹿阁。”

        听到“玉鹿阁”三字,众弟子皆是挤眉弄眼地相互看了看,东瓶也是稍一怔,这才点头道:“是。”

        目送姬无昼随那男子离去后,鹿辞收回目光问道:“他是谁?”

        “他呀?”东瓶道,“他叫南桥。”

        “嗐!你这么说他能明白么?”大弟子嫌她解释不清,自告奋勇道,“咱们宫里啊有四位掌事,东瓶西镜南桥北雪,东瓶呢,就是你面前这位姐姐啦。”

        他眨着眼冲东瓶抬了抬下巴,又道:“西镜和北雪二位姐姐这次都跟师父去了东海,你应该也见过了?”

        鹿辞立刻回忆起大典时站在姬无昼身边的两名白衣女子,难怪她们当时朝姬无昼行礼会称他“宫主”而非“师父”,原来她们并非弟子而是宫中掌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