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角滴漏发出一声清脆“咔哒”,鹿辞转头看去,发现此时已接近子时,这才想起先前东瓶嘱咐,赶忙放下罐子起身往内间走去。

        内间与外间相差不大,只是稍稍宽敞一些,摆设布置并不似鹿辞所想的那般奢华,除此之外竟还透着一股……熟悉?

        鹿辞看了看那床榻,又看了看其余摆设和它们所处的方位,突然发现这屋子的格局竟是和当初秘境弟子的居所颇为相似。

        依着这份相似,他很快找到了用于洗漱的后室,稍作收拾后重新回到了内间。

        玉鹿阁内外两间皆是极暖,暖到几乎让人头昏脑涨,鹿辞着实觉得“暖床”根本是多此一举,但转念一想姬无昼那畏寒至极的体质,却又觉得似乎不是不能理解。

        行至床边,他脱下外衣搁在床头,直接掀开被子钻进了床中。

        这些天他在牢中睡得并不安稳,今日大典又是入忆又是落水,再加上刚才那罐一饮而尽的酒后劲涌上,他就这么昏昏欲睡地躺着,没一会儿就渐渐迷糊了起来。

        ……

        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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