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人悻悻然地走过了,街面更空了。
夜晚风极冷,吹得人眼眶发红,程不遇低头看了看司机位置,跺了跺脚,原地活动了一下。
“你真打到车了?”他忽而听见车里的人问他。
这声音沉而漠然,与刚刚和被人说话的语调反差极大。
程不遇一时间没意识到他是在对谁说话,抬起眼才望见整个空荡荡的街面上,只剩下他们两人。
程不遇看过去,想了想,又把手机页面拿给他看:“打到了的。”
“距离五千米。”顾如琢眼睛很利,声音无波无澜,“过来都多长时间了,你取消订单,上来。”
他的口吻很随意,有些冷,就像当年他在他家时一样。
没有亲近的称呼,也没有相近的关系,只是同住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偶尔有些情况,也会搭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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