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老太太说:“都是一个地方的,何必这样刻薄说人家孤儿寡母的。”

        鹤遇抿嘴一笑,牵起他的手:“走,宝贝,我们回家。”

        他提着点心袋子,两个人晃着手,慢悠悠地往家里走去。

        鹤遇笑眯眯地俯身问他:“怎么样,好不好玩?刺不刺激?”

        程不遇望着她的笑颜,肯定地点头:“好玩,只要你带着我玩。”

        他没有任何不开心,他甚至没有任何“这个场景中应该感到不开心”的认识。

        因为她永远那么开心,她是他知道的第一个这样锋利而明亮的人,只要跟在她身边,程不遇就不会觉得他们头顶有任何阴霾;她给他读故事,告诉他,他们就是故事,他们就是戏剧,一个浩瀚史诗的开始。

        她是剧团的演员,而且是“我们那最好看的女演员”,脑子里永远装着许多离奇曲折的故事。

        “有一天,一个漂亮女人带着一个漂亮可爱的孩子,只身来到一座寂静的小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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