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哭,不哭我的宝贝,妈妈现在接你回家。”鹤遇把他抱起来,一本正经的说,“我来接我的小王子回家,回我们的豪华大宫殿。”

        诊所医生在旁边笑着看着他们。他对鹤遇说:“这个小男孩很坚强的,昨天一晚上都没有哭,就是见了你才哭了。”

        那是他第一次严重发烧。

        第二次烧的那么厉害,是高二之后有次期中考试。

        他们班的空调坏了,它的位置又正好靠着一扇坏掉的窗户。冷风吹了一晚上,他第二天直接烧到了三十九度五。

        他发现了自己发烧,找老师请了假,随后去医务室打针,带上一本练习册。

        输液室里还有其他人,一到下课时间,这里就会变得很热闹。

        有的同学成群结队来看望,有的人偷偷谈恋爱,男女朋友会逃课过来陪着,女生靠在男生的肩膀上,两只手偷偷在校服底下互相握着。

        只有他一个人,安安静静地抱着书包,靠墙写着一本练习册。

        他那时和顾如琢的恋爱游戏趋近稳定,白天在人前装不认识,晚上到家则如同情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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