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辞心中忽地有些憋闷,转而又想起了此时盖在棉被上的毛毡。

        童丧和洛寒心从前也是不会做棉被的,然而他们有师兄师姐可以求告,还有鹿辞这么个“翘楚”可以代劳,再不济还能用自己通过其他试炼所得的东西与同门交换。

        可是姬无昼呢?

        他这么怕冷的一个人,这么多年来却只能以自己会做的毛毡御寒,哪怕坐拥满屋令人惊叹的“战利品”,却没法换来一床微不足道的棉被。

        十几年来,数以千计的寒冷午夜,孤身一人的他都是怎样熬过的呢?

        鹿辞深吸了一口气,又长长呼出,似是想借此纾解心中郁结。

        此刻距离姬无昼出言已是过去了许久,久到姬无昼都已经开始后悔自己心血来潮的坦白。

        ——为何要说出来。

        你在期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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