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浴血的武士诉说着他的阴阳师告诉他的信念,代表着契约的左眼自从染上鬼王之血后总是在刺骨地疼痛着,那样的痛楚令他头痛欲裂,只需睁开,就能看见一地鬼的残骸。

        尸骸的皮相可怖又熟悉,那分明是他自己的模样。

        “都是幻象。”鬼切想平静地告诉自己,然而茨木童子周身的妖气蒸腾涌来,化作地狱火焰的光芒覆在他的眼前,就连身边站立着不敢上前的源氏阴阳师都成了他的样子。

        白发,红眸,双鬼角。

        能笼罩下一座梦山的结界在此刻悄然张开,在白藏主的掩护下零和安倍晴明毫发无损地接近了在重重保护下的车马。

        装载着鬼王头颅的铁盒由锁链紧紧捆缚在马车内,零以刀鞘击晕了附近还未发现他们的阴阳师,妖刀姬将铁索斩开,妖力裹覆下竟是一点声响都没有发出。

        趁着鬼切徘徊在幻象中时,茨木童子便也借着似乎对他并不阻拦的结界之力靠近了他们,他挑眉望着抱起了铁盒的安倍晴明:“阴阳师……汝亦转投源氏门下,欲在此拦截吾?”

        安倍晴明感到意外:“为什么这么说?明明我与你们喝过交杯酒……鬼王酒吞童子不该这样死去,你看,我已经破解了源氏的封印,我是来帮你的。”

        鬼女眼波流转,衣袖下的鬼手直指向他的身后:“源氏的武士,便是汝带来相助与吾之同伴?”

        上弦·吃瓜群众·零对自己忽然被cue到也是比较费解:“他源赖光模仿某位卖草鞋的三顾茅庐,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诸葛村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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