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鬼舞辻无惨的心情如何这个课题在他的年纪超过十二岁后想要再研究就比较困难了。

        小时候的他虽说暴躁易怒,可情绪一眼望过去自己便能望见底。

        而不是像如今这样,能面不改色地将刀插入他人心口后还能微笑地将带着血的手伸向他。

        “你又在想什么?”

        像是看穿了零心里搅动着还在翻涌的一点点微光,他将零手里磨蹭着还一滴未入的酒盏夺了下来。

        鬼舞辻无惨强迫着他的小仆从仰起头,将不算柔口的酒液全数饮尽。

        零的脸上很容易地便攀上了醉酒的失态。

        似乎发现小仆从东倒西歪的样子很能够取悦于自己,就着这幅姿态,鬼舞辻无惨从容地回答了零的问题。

        “只是发觉自己做了些无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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