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扉紧闭地透不入一丝阳光,自己临走时摆放的干花与瓷瓶躺在廊下,碎成了一地的残片。

        木门推出了一道细缝,足够零侧身能够钻过,他却迟迟没有抬脚。

        屋里屋外的血迹呈现出暗红的色泽,未干涸的液体还在往外渗着,血液滴落在破碎的瓷片上,像是计时的水漏声。

        “……医师?”

        零还是走了进去。

        他看见短刀绞入了年轻医师的心口,一刀两洞,亮白的刀刃还在滴血。

        鬼舞辻无惨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梅红色的眸子半阖不阖,他的衣领至袍角上都沾了大半的血渍。

        他忽然剧烈地咳嗽了起来,一声急过一声,榻榻米上又染了上新的血。

        “辻哉少爷——您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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