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高啊!零!”

        这种算得上是补偿的举措很容易就让健忘的小孩将先前的小波澜抛去了脑后,零顺势应和着阳哉少爷的指示远离了廊桥上的晴明与鬼切,他带着阳哉少爷走向了一棵木槿树,小心地托扶着他去采摘其上的白槿花。

        安倍晴明……不愧是传说中的白狐之子,他和阳哉少爷的相识是出自真心实意,但他察觉到了源氏庭院中不和谐的地方后想要横插一脚,那他可不能放任他将产屋敷家给一齐拖下水。

        还好么,安倍晴明已经将那块似乎沾染了血气的布料从阳哉少爷的手上给收走顺带打上了封印,零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廊桥上似乎是有在交谈的两人,他扯了扯嘴角安心陪伴阳哉少爷,任由小孩偷偷摸摸地在自己的发间别上了一朵漂亮的白花。

        好奇怪啊,明明是个看似无害也与政事站队毫不沾边的少年阴阳师,零总觉得安倍晴明会从哪里掏出一把锄头来,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就会从源氏挖走不知道的什么东西。

        打住打住,零觉得可能是自己患上了症状名为源赖光的PTSD。

        这应该是他的……错觉吧?

        整场宴会直到月上三竿才得以慢慢散去,阳哉少爷与安倍晴明在朱雀门前相互道别,年少的白狐之子走得洒脱,只是与先前相比他清透的蓝色眼眸中无法掩饰地多了一抹凝重。

        源赖光直到宴会结束也没有再度出现,他似乎对他所准备的大江山讨伐非常上心,零也从旁人的闲言碎语中听得,今日的宴会只是寻了个理由将相关联的贵族们聚集在了一起,他们在源氏的重地里秘密地进行最后的利益划分,寻常人可参与不进去。

        虽然觉得源赖光支持这次讨伐的理由纯粹得不应当掺入这种肮脏的设计,但零现在也没工夫去想他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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