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从来都不会生病。”
零扯着嘴角和他开了一个玩笑:“我要是生病了可用不起这么贵的药材,辻哉少爷。”
“他们一定高兴坏了吧,只要我死了,父亲大人与母亲大人便可以言正名顺地得到一个健康的继承人,阳哉能顺理成章地把你接去他的庭院,怎么折腾都可以。”
从小一点一滴耳濡目染习来的、示于人前的面具在这个夜里破碎成了碎片,鬼舞辻无惨如今流露出了对于[死亡]这个词汇恐惧点燃了腐烂在他心中的所有恶意。
他从出生就活在比旁人更加短暂的奔向死亡的道路上,没有人伸手拉他一把。
“……听上去有点奇怪,但是我不会的,辻哉少爷。”
“……我想活下去,我想能肆无忌惮地晒到太阳。”
“——请您一定要活下去啊,辻哉少爷。”
曾经有人对零说过同样的话,相差无几的痛苦也曾降临在他的身上,他一遍又一遍地询问医生为什么只有他需要放弃学业,永远做着毫无帮助的治疗。
鬼舞辻无惨如今的年岁比他当年还要小,他的父母不会将挽留的话说出口,十六岁的年纪在这个平安京已经算不上夭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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