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零觉得最难对付的人,还是那种脸上永远挂着笑容地当做面具,心里一笔一笔给你记着账,不知道哪一天就来给你算总账的笑面虎。

        而在这个看似安稳的平安京里,永远都不缺少这样的人。

        说是送药,零倒是知道他还有其他工作的,鬼舞辻无惨的侍女被他赶出了庭院后也没有补入新的仆从,虽然在他的命令下除去一日的两餐以及两次的送药,没人会在他的屋子里多待哪怕那么一会儿。

        整理好了被他看完后扔在一旁的各类书卷,零又跑去了院子里从枝头剪了一根开得繁盛的樱花,他将枝条放入了书几上一个装着清水的罐子里,回头他就看见鬼舞辻无惨正神情诡异地看着他。

        “你为什么要把花插在笔洗里?”

        ……这是笔洗啊,为什么笔洗会长得和花瓶一样好看啊。

        没见识的零在心里流下了宽面条泪水。

        生怕得来不易的好感再次降低,零喏喏选择了告退,他麻利地收拾了托盘就回了厨房。

        厨房里的樱野见他好端端地回来后,也松了一口气:“辻哉少爷把药都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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