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她的脑袋开始宕机,什么也想不了了,只能感觉自己开始浑身发麻,燥热。

        “谁?”低沉的男声响起。

        季斐城敏感的察觉到了房间内有Alpha的信息素,他拼命咬牙克制着自己处于发热期的身体。

        刚刚的宴会上,他的酒被人下了药,发热期被催起,抑制剂也变得无效,现在居然又往他的房间里塞人。

        是谁,竟敢对他动这种手脚。

        见那人似乎并不是针对自己而来,慕尔连忙召回自己仅剩的理智,她解释道:“抱歉先生,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出去。”季斐城打断她的话,强撑着道。

        “是…抱歉…抱歉…”慕尔对这个要求求之不得,她连忙从床上爬起,可她高估了自己此刻的身体状态,才没走几步路,她就腿一软摔倒。

        “唔。”男人的闷哼声响起。

        黑暗中,慕尔将男人给撞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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