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觉得自己真是有力无处使,自从三月份婉宁忽然间开窍之后,她的这种‌无力感就越来越明显。

        安宁沉下脸色,把话直接挑明,“这么说妹妹是不愿邀我一起去侯府了?”

        婉宁笑道:“三姐姐这话从哪里说的?镇西侯府也不是我这清兮院,我想邀谁上门就邀谁上门。”

        别问,问就是不愿。你咬我啊。

        婉宁心里坏坏的想,除非她能厚着‌脸皮直接上门,不然想让自己引见,做梦去吧。

        再说了,自己在府里骑得高兴,非得把她带去,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么?

        “其实姐姐想找个地方练习马球技巧,也不是不能理解。我听说三皇子可是领命在管皇家马场的,姐姐与和静县主交好,和静县主又与三皇子关系亲近,去骑马不是一举两得的事么?”

        “再者说,和静县主这几天也是要练习马球的,无论在哪儿,跟着‌和静县主,遇到三皇子的几率也大一些不是?”

        穆安宁虽然心里不高兴,但是婉宁的话她却是听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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