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里这番热络劲儿,就是为不容拒绝做铺垫的。
既如此,应下就应下吧,还是那句话,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些事,想躲是躲不开的。
出了承平长公主府的门,坐上马车,刚一放下轿帘,安宁的脸色就立刻沉了下来。
“四妹妹倒是藏得很深啊。”
“三姐姐这话我可听不懂了。投壶游戏本也不是我提议的,我不过是随便投了两下,侥幸夺了头筹。何来藏得深与不深之说。”
“哼,你自己心里清楚。”
婉宁也是一阵无奈,难道只有自己故意投不中,才叫藏的不深,才叫知趣?
如果是前一世,婉宁或许真会这样做。但既然已经得了老天爷的眷顾,重活了一世,就不能再那么窝囊的活着。
这不是争强好胜,不过是想活得自在一些罢了。虽然在某些事上,藏拙是必要的,但一个小小的游戏都要委屈自己,那才是愧对老天爷。
婉宁很快就把这事放开,现在要想的是,如何学会骑马。不然真正上了场,万一摔下来了,连小命也难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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