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罪就不必了,既是长公主府的家奴,往后好好管教就是。”

        “既要管教,也还要请侯爷示下,我这家奴到底犯了什么错,惹得侯爷如此动怒,不惜在这佛门清净之地动了私刑。”

        婉宁心里冷笑,明明就是你备下的棋子,非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询问,无非就是想把话说出来,让自己难堪,随后也好再借题发挥一番。

        “都说奴仆随主,这主子做什么,下人自然就跟着做什么,县主只要持身以正,相信下人们自然会有样学样的。”

        婉宁说罢,还冲吴采薇行了一礼,微笑了一下。

        吴采薇暗暗咬紧牙根,她想把事情揭开让婉宁面上无光,婉宁却反过来把下人做的事推到主人身上。

        这穆婉宁果然不是省油的灯。

        既然吴采薇已经出面,拷问再继续下去也就没什么意义,萧长恭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别有深意地说了句,“县主去而复返,想必就是为了这个奴才,既如此就直接把人领回去吧。日后务必要看好了,不要再出来乱咬人了。”

        说罢,萧长恭当先向前殿走去,婉宁走到穆鸿岭走身边,也一同离了后山。

        不多会儿,后山莲花池处,就只剩下吴采薇和庆明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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