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鸿岭有点后悔带婉宁出来了。

        庆明看着萧长恭手里的刀光,恍惚间觉得□□似有凉风吹过,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实,实物证据我也有,六月二十四那天,她被人送回来时,身上的披风就是我的。不然,她一个女子,身上又怎么会有男人的披风?”

        婉宁瞬间就放松下来,就连穆鸿岭也松了一口气,那披风是谁的,在场之人,没有比萧长恭更清楚的了。

        只要萧长恭没有误会,这件事就好办多了。

        婉宁此时也不急了,还有空偷偷打量萧长恭,以及欣赏一下那欣长又有力的手指。

        别说,这样的手指玩起刀来,竟然有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将军,此人凭空污我清白,还请将军为我做主。”婉宁一副委委屈屈地模样,还向萧长恭深深地行了一礼。

        其实早在第一句话,萧长恭就有些动了杀意了。

        婉宁受惊生病,至少有一大半是他的责任,而且后面的流言也与他脱不开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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