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是胡言乱语,你我私会半年有余,早已互有情意。”这位叫庆明的男子像是忽然看见萧长恭一样,“原来是镇西侯在侧,怪不得你不认我,原来是攀了高枝了。”

        “罢罢罢,既如此,就当我一腔深情错付了吧。”庆明说完,就一脸痛心疾首的样子,转身就走。

        “站住!”穆鸿岭上前拦住,“看你也是读书人打扮,既如此就该明事理、晓是非,不该做出这等空口污人清白之事。我妹妹何时与你有过来往,你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

        “什么叫血口喷人,她也曾说过非我不嫁的,如今有了圣眷正隆的镇西侯,甚至连我这个人都不认了。”

        婉宁气极而笑,感情这人就是来置她于死地的。

        “好,你既然口口声声说我与你私会,那你可有证据。”婉宁上前一步,今天这事必须处理明白,否则且不说萧长恭如何想,自己在这盛京城怕是再也出不了门了。

        “哼,证据就是我知道你小腹上有颗痣!”

        “你……”

        婉宁怒极,这人的心肠当真歹毒,这话一出口,就是直接把绳子套在了婉宁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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