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婉宁的记忆里,从始至终,她都被那份透出衣服传递出来的温暖保护着,包裹着。

        婉宁抬起头,看向窗外的月亮,心中喃喃自语,那样的温暖,如果能再感受一次就好了。

        同样的月光下,萧长恭正坐在窗边,把玩着一方手帕。

        帕子的质地很软,是用过一段时间的旧物,没什么花纹,只在一角绣了一株兰草。

        这是在他给婉宁擦拭血迹时用的那只,擦完后又顺手拿去擦自己身上的血,随后就放在了袖口里。

        帕子早已洗过,但萧长恭却仍旧觉得自己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馨香,就像那天他在马车里,偷偷靠近时闻到的味道。

        想到明天就能看到那个自称肉厚的小姑娘了,萧长恭忽然觉得心情很好。

        新赐下的镇西侯府很大,但却很冷清。

        萧家世代为将,先祖大都感念妻子在京城独自持家不容易,更是随时可能接到夫君在边关阵亡的噩耗,因此在边关时很少有纳妾的。

        渐渐地,萧家不纳妾就成了家风,许多高门府第,也正是看中这一点,愿意与萧家结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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