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宁被檀香说得笑出声,“真是越说越离谱了,前朝岳将军还说过‘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难道岳将军还真去吃人肉不成?真要是这样,你当京兆尹府是吃干饭的么?不过,他们的确是吃干饭的,谣言都传成了这样也不管管。”
就在离婉宁不远的酒楼上,二楼的临窗雅座里,京兆尹府的少府尹蒋幕白一口茶水呛了出来,看了看坐在他对面戴着半张面具的镇西侯萧长恭,一脸的尴尬。
今天他约萧长恭出来,就是问流言情况的。本来这种谣言他根本不信,但是架不住一连三天镇西侯府里都送了尸体过来,而且血肉模糊的,哪怕说他们是北狄的细作,也实在让他心惊。
蒋幕白也不好上府查问,只好递了帖子约萧长恭出来,没想到萧长恭倒是很给面子,欣然赴约。
楼上的两人没有说话,萧长恭则一脸玩味的看着河边的少女。
那样信誓旦旦的话他听得多了,边关的百姓无一不这么说,甚至有大胆的女孩子还说自己非他不嫁。可是结果呢?边关一直有他是杀神的叫法,边关的百姓们需要他,却也怕他。
再大胆的女孩子也只不过是背后说说。
檀香还是不信,“小姐你不也没看到么,怎么就知道是假的?而且我还听说前几年他当街杀了二十三个人,血都染红了衣裳,在地上流行了小河,附近的人还有吓出病来的呢。那可是好多人都看到了。”
这事婉宁也知道,三年前北狄派了大批的细作当街刺杀回京述职的萧长恭,差一点就得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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