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了护膝,婉宁瞅着穆鼎的脸色不错,又大着胆子提了学问上的几个问题,都是下午看书时想到的。

        穆鼎能做到一朝的宰相,学问自然是不差的,不仅不差,对子女要求也很高。所以婉宁向他求教,也不算突兀。

        婉宁前世并不喜欢看那些四书五经,但碍于穆鼎的威严不得不背。这一世重活,只觉得出阁前的日子样样都比在方家好,就算是背那些之乎者也也好。

        因此下午看书时婉宁格外用心,用心了就能发现问题发现不懂之处,刚好就用在这里了。

        穆鼎随口解答了几个问题,又问了几个问题,心里觉得满意。虽然问的问题比较浅,但也看得出是用心了的,而且女孩子又不用去真的做学问,能读书知礼就好了。

        “你这些问题,去问你大哥也是一样的。何必来问我?”

        “大哥在备考,婉儿不好去打扰,另外就是有些道理,说的人不同,解释来的信服力也就不同。”

        “哦?那你说说哪里不同。”

        “比如圣人言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小女子来谈便有说夸夸其谈之嫌,但若是一国宰相来谈,就是言之有物、桩桩件件从实际出发了。”

        穆鼎一愣,伸出手指点了一下婉宁的脑门,“没看出来啊,你这小丫头胆子不小,来这儿拍为父的马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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