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信封看,信封里是她写的字:“睡了吗?”
维恩看了一会儿,忍不住笑了笑,他轻轻抬手,纸上的字便消失了。维恩在纸上写:“还没有。”
带着她回复的信封很快又飞了过来,上面写着:“我可以去你的房间吗?”
维恩拿着信的手微微的顿了下。
时酒捧着他的信看了好一阵,那信上写着两个字:“可以。”
她忍不住笑了笑,眼眸弯弯的,像个得逞了的小狐狸。她也没有换衣服,穿着自己的睡衣就掀开被子下了床,跑到了不远处他的房间门口。
时酒没有接着敲门,而是先探头趴在门口想要听一听里面的动静。可下一秒门却突然打开了,时酒下意识的抬头看去,便看到维恩也是一身蓝色花纹的丝绸睡衣,他还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正在低眸瞧她。
被发现了,时酒抬头朝他笑,一脸无辜的:“你怎么会突然开门,是听到我过来了吗?”
维恩还没说话,时酒仰头靠近他,继续得寸进尺:“还是说你在门口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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