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人,你的保*护*伞可没有了。”刀哥的目光把时酒从上到下慢慢打量。那张丑陋的面庞渐渐地出现了一丝油腻猥琐的笑。
说完,他的手还想碰时酒的脸,“叫声哥哥,求哥哥,哥哥保护你啊。”
时酒没理会她,她的目光看向鑫鹏。
鑫鹏已经死了,眼睛还没闭上。
“呦,小美人还伤心了。”有人调侃。
夜晚吹来一阵诡异的凉风,吹得周围的树叶沙沙作响。还有一些小虫尖锐的叫声。
时酒歪头,嘴唇微弯,她轻声说:“好啊,割割。”
一道银光闪过,刀哥只觉得自己的下身一疼。
“刀哥,流,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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