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苏阮说疼,苏尧哭的更难过了,“呜呜呜呜呜呜呜。”
时酒无奈的笑了,而后突然低头靠近苏阮的耳边,只用他们两个人可以听到的声音说:“你是故意的吧?”
明明她可以躲开的,却故意受伤。
时酒不傻,都看得出来。
苏阮没有回答时酒的话,她的目光一直盯着时酒的眼眸,“我们盟友一场。”
“可以答应我一个请求吗?”
时酒:“你说。”
苏阮:“希望下次遇到你还能记得我。”
苏尧还在一边哭:“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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