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个人一直不选择性别呢？成年之后他依然不男不女的，会怎样？”
“……”
神风知道，她说的那个人是谁。
事实上，几乎每个人都知道。
“始终不选择也不会怎样，他还是他，不会有任何不同。”神风缓缓道。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对吧？”朱砂问。
“没错。”神风点头。
“说起来我还见过那个人呢，长得又高又好看，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相当出色……而且无性别者，听上去好酷啊！如果是我，也会做出同样的决定吧！”朱砂说。
“……你还是做个女孩子比较可爱。”神风心情复杂地盯着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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