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是听见了他们的对话声,朱砂不多时便跑了出来。

        洗干净的她看起来白白净净,身上穿着乌桑宠妾的新裕袍,长发用毛巾捂着。

        衣服太大了,一直垂到地板上,她就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滑稽又可笑。

        “你们两个怎么过来了?”她问。

        “他要找你。”梦星河看向黑山居。

        “那个……对不起,我不是忘恩负义故意不救你,而时他们在周围撒了驱虫粉,虫子根本进不来,没有它们,对我来说就像失去了手脚一样……”黑山居战战兢兢道。

        “没关系呀,我不好好的嘛!我已经让人准备酒宴了,咱们待会儿一起庆祝吧!”朱砂大度绽放笑脸。

        梦星河还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黑山居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被赦免了,全程神经紧绷不敢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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