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皎皎将江叶提到马车里,无非是为了套话。

        本想套完话便寻个什么由头一脚踢下去,和江畔凑一对难兄难妹,结果见她这样天真,蠢蠢欲动的脚又收了回去。心想着他们兄妹俩以后会反目成仇,倒不必让这妹妹一起遭罪。

        马车本晃悠悠的走着,忽地一个颠簸,外面突然传来一声“站住!”

        百里皎皎精神一阵,一把抓起小皮鞭,手按在腰间软剑上,冲她的贴身丫鬟——春分使了个眼色。

        春分正要掀开帘布,金侍卫波澜无惊的声线传进来:“劫匪而已,小姐放心。”

        话音刚落,就听到那劫匪哈哈大笑:“哈哈哈哈,而已?而已!劫匪而已?”转眼口气一沉,带着被挑衅的怒气道:“你们当我们是普通劫匪吗?我们可不是平头老百姓,兄弟们都是真刀真枪干出来的,进过里面!识相的,银子车留下来,女的留下来,男的滚!”

        百里皎皎闻言,只觉得劫匪“蠢”,自己笔下的劫匪就这个智商吗?

        好想见识一下。她放开软剑,拎着小皮鞭出来了,外面围了二十来个人,个个脸上涂了花花绿绿的汁液,为首的那个一脸络腮胡子,看不清本来面目。

        百里皎皎一鞭子甩了过去,将那最前头的人甩了个大马趴,问道:“就这点水平,你们想劫个什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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