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星野顿了几秒,道:“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就是自我出生到懂事,最常见到的就是我那个无能的父亲把在外面受到的气,全都撒到我母亲的身上……
言语侮.辱、拳打脚踢,甚至被打流.产……我的母亲都经历过,他们就那样一直持续到我懂事。”
“我懂事以后,知道父亲那样不对,就在他再一次打我母亲的时候出手制止,然后被一块打了,自此我就成了我父亲另一个出气筒,每次挨完打后,我母亲都会抱着我在晚上偷偷的哭……就像她曾经把我保护在身后一个人在夜晚独自舔.舐伤口一样。”
“小时候,我很不明白,明明过得那么痛苦,她为什么还不离开那个男人,明明那个男人是那么的无能,没有给她带来一丝快乐,全部都是痛苦,她却还是咬着牙选择留下……直到现在,我才明白,她全是为了我,我既是她的盔甲,又是她的拖累。”
“好几次,我们母子两个都被他打的濒死……每一次面临死亡,我就越明白只要有那个男人在一天,我们母子两个就会一直身处在地狱,所以在最初的时候,我把厨房的菜刀递给我母亲,让她趁着那个男人晚上喝醉熟睡的时候杀了他,只有这样我们母子两个才能彻底解脱,只是,我母亲她不敢……哪怕那个男人那么的没有防备,她还是不敢……所以最后我决定自己上。”
“直到我拼着和男人同归于尽的架势,把那个男人从这个家里面赶跑以后,我们母子两个这才迎来这几年的安宁。”
说完以后,时星野看着席廖和林听风两人有些释然道:“怎么样,听完以后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怕?”
席廖闻言摇了摇头,道:“我感觉一点都不可怕,只觉得你真勇敢,我不像你,并不具备和人同归于尽的力气……”女生力气小,真要是小女孩拿菜刀,绝对没有小男孩使出来的效果震撼。
而被用刀砍的那位,席廖自然代入了自己的亲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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