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黄毛这么说,席廖下意识靠近林听风,躲在林听风的身后道:“我才不要做拉直呢,别以为我不知道头发拉直后就没有弹性了,头发从此就跟‘死了’差不多。”
“额,这么说也没错,不过为了外表的美观,很多人都是愿意做一下小牺牲的。”黄毛实话实说道。
席廖躲在林听风身后对黄毛怒视,“我才不稀罕面子,我只要里子。”
“就算不做头发也别生气呀,胡烁,你要不要剪发?看来老朋友的面子上,今天你和时星野两人都是半价,很划算的。”黄毛笑着转移目标道,那眼神,跟刚才看席廖头发时一样一样的。
“不,我今天有可能不方便……”胡烁正要拒绝,时星野已经洗好头发出来了。
刚洗完头发的时星野头上顶着一个毛巾,一直遮挡住额头的头发被撩上去,水汽氤氲间,本就白净的肌肤宛若自带美颜滤镜般,猛地提升了两个档次。
“他没什么不方便的,你们带他去洗头发,今天的剪发钱我来出。”时星野出来后听到胡烁的话,对身后跟着的几个黄毛小弟说道。
“不,星野,别这样对我……”胡烁挣扎着,然后被手疾眼快的几个小弟给架进了室内去。
随后时星野看向了林听风,和林听风两人对视着,而后眉头轻轻皱起,果然,因为之间的亲.密度不同,他能那样对胡烁,却不能同样对林听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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