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中原中也不知&;道,但&;此刻站在这&;里的继国言一,和五百年后他们认识的京野言确确实实是同一人&;。

        只有太宰治知&;道,京野言甚至有五百年前的记忆。

        曾经被那&;样的偏爱过,如今再接受如同看待陌生人&;一样的目光,一切都变得难以忍受起来。

        一丝风拂过他的发丝,蓬乱的黑发在鸢色的瞳中划下&;一道明暗的分界线,他带着愣愣的表情向前迈出一步,平坦的声音像是秋夜微凉的月光:“是嘛。”

        “那&;就更要&;试一试了,如果没有痛感......就更好了。”

        那&;一瞬间,青年的身影映在言一的眼底,闭上眼向前倒下&;的青年带着惊心动魄的脆弱,却矛盾的缠绕着挥之不去的危险,时间似乎变得很慢,言一清晰的听到了自己的心跳。怎么回事啊,这&;个人&;......

        在笑?

        他眼瞳缩了一下&;,整个人&;消失在原地&;,所有人&;的视网膜里仍残留着虚晃而过的残影,白衣在风中扬起,下&;一秒,一双手环住了太宰治的腰,向下&;的力道却没有停住。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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