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是件好事,但是隐隐的不安让谷崎润一郎的心越发沉重。

        京野先生一直都是克制又理性的,给人的感觉就是秩序派,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京野先生失去理智的样子,像是变成了无法思&;考的野兽一样。

        因为演技太好了,以至于他甚至无法分清在那一刻,究竟是京野先生撕破了一直以来的伪装,还是真的只是演技。

        恍惚间竟然又想起了那天京野先生说出这个剧本的样子。

        世间不存在毫无因由的事,人是不会凭空就编造出一个故事的,所以,那到底只是随口编出来的,还是他是真的这么想呢?

        远处,修看起来有些兴奋,似乎在压抑着某种汹涌而出的心情。

        这样连自己都要烧尽的怒火竟然不是为了他,尽管对面这个人在他的手下躲得很狼狈,这个人仍然在蔑视他。

        因为从头到尾,对方都没有把他放在眼里,那燃烧着恨意的眼睛瞪着他,却倒影不出他的身影。

        京野言只把他当成一个意象,一个替代品,甚至只是一个复仇路上必须得到的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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