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野言从车上下来一出门&;就看见了靠在柱子上十分显眼的皇昴流,放眼望去,长的最好看的那&;个就是他。

        也许是那&;种沉浸在痛苦中忧郁的气质实在太能激起女性的母爱,周围一圈的女性都在偷偷看他,不分年龄。

        看到京野言,皇昴流眉眼都柔和下来,“京。”

        严格来说这还只是两人的第二次见面,不过他们在网上断断续续的也聊过很久,勉强可以称得上是友人。

        皇昴流话不多,但&;是偶尔会给&;京野言讲一些阴阳道的事情,比如皇一门&;的地位,势力划分之类的。两人都十分默契的暂时&;没谈关于那&;位出现在皇昂流背后的少女的事。

        皇昴流也不会真的什么都说,起码京野言现在已经摸出规律了。

        但&;凡这个人给&;他发了照片要讲妖怪,那&;大概是心情不太好,但&;是又不想跟他说,所以用给&;京野言讲解来转移注意力;如果提起皇一门&;里的物&;品,他就会一直处在强烈的自责中,京野言大多数时&;间都负责做一个应答工具人,不过偶尔也会稍微说点什么让他不至于想不开。

        那&;是一段时&;间之后京野言才发现的事。这个人自我折磨一般,无时&;无刻不责怪着&;自己,他似乎把自己活着&;当成一种罪,而&;赎罪的方&;式只有一个,和太宰治的选择一样&;,不过皇昴流还没到要自杀的地步。察觉到这一点,京野言偶尔也会多跟他聊点别的转移下他的注意力。

        这是一个温柔到会伤到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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