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进。”熟悉的森鸥外的声音顺着半开的缝隙传来。

        推开厚重的能抵挡小型火箭.炮的大门,京野言眼前一暗。

        还算宽敞的房间一片漆黑,阴沉的不像话,厚重的金属挡板将窗户挡得严严实实,一丝光也透不出来,坐在宽大的桌子前的男人像中世纪里才存在的吸血鬼角色,华丽的表象下,生着噬人血肉的獠牙。

        “自上次见面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终于在港口Mafia见到了京野君,真不容易,”森鸥外舒了口气,“怎么样,后勤组的工作还算有趣吗?”

        老板的态度还好,但京野言还是不受控制的绷紧了身体。

        换个角度,如果京野言在森鸥外的位置上,看重的部下一声不吭的就蹲在组织基层,他只会觉得:这个人对他不满在试图找机会干掉他自己上位,即使有别的什么理由,他也会觉得这个人想法太多,不好控制,不能被指挥。

        也不是没遇到过这种人。

        耐心好的指挥会仔细的教导,耐心不好的,譬如他自己,手段就会稍微粗暴一点。

        京野言觉得森鸥外现在就处于一种在犹豫到底要不要解决他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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