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秦蔚反应冷淡。
秦蔚简直话题终结者,傅望卿绞尽脑汁找话说,“陛下虽让你做南军卫士长,但也不会这几日就去,很可能是在除夕或上元后,你趁着这几日要好好休息。”
瞥她一眼,秦蔚不领情,“禁军会轮休的。”
咬了咬下唇,傅望卿不吭声了。
说的答应了,说的自己错了,说的往后不会那样,结果呢,一点改变都没有。
傅望卿有点生气,上赶着当舔狗根本不是她的风格,藏器于身待时而动才能更好地掌控局面。
缩成一团佯装假寐,傅望卿决定不给她弄草莓了,下了车也不理她,大不了各干各的。
打定主意后,傅望卿果真没再出声,马车里安静多了,甚至能透过厚厚的车帘听到外面的风声。
余光偷看着傅望卿,秦蔚有点不高兴,醒过来没有一句感谢或抱歉就算了,居然还不理她。
马车停在燕王府前,傅望卿下了车,垂着脑袋也不看路,结果撞到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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