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着她的衣襟将她翻了个面,改躺为靠,秦蔚双手揽着她的腰,将脑袋摁到自己颈窝处,只留给赫沐白一个后脑勺,随后语气冷硬地回道:“所以我才忍她到今日。”
抚掌轻笑,赫沐白举了举酒杯,“辛苦了。”
秦蔚确实很辛苦,因为她感觉到脖颈开始濡湿了,原本是舔舐,后来变成了吮吸。
这个醉鬼看着老实,暗地里却是另一副德性。
接风宴在歌舞与赞颂中渐渐过去,不知不觉,已到了亥时。
至尾声,皇帝又瞅了眼四人尾席,看到傅望卿喝醉了也只是笑笑,随后宣布宴席结束。
秦蔚拥着傅望卿站起恭送皇帝,直到皇帝彻底消失在殿内才微微推开她。
手指摸了摸脖颈,果不其然地摸到一处湿润,秦蔚蹙了蹙眉,方才她还感觉到一瞬的微痛,不知道是不是被咬了。
抿了抿唇,秦蔚在想傅望卿到底咬没咬她,留个牙印在脖子上可一点都不好看,一瞧就知道是狗咬的。
燕王夫妇晃了过来,燕王妃嫌弃地看了眼傅望卿,“一身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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