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四季桂花树,傅望卿能闻到淡淡的桂花香,飘来荡去地为这寂静的院子添了几分生机。
推开正房的门,烛台亮着,秦蔚看着熟悉的一切,眼波微动,这里的一切都没变,虽然干净整洁但没有人气。
已至亥时,仰头看天不见星月,只有灰蒙蒙的一片,傅望卿关了门,看了看秦蔚。
“要睡吗?”
只有外室烛台亮着,秦蔚端起一个,余下一只手牵过她,不言语却有行动。
秦蔚点亮了床榻前的一盏烛台,松开她的手,有些局促,“你睡里面?”
嗯了一声,傅望卿坐在床边,俯身脱鞋。
端着外室的烛台出去,秦蔚放到原来的位置,吹灭,房间立刻暗了下来,她等了好一会,直到里面窸窸窣窣的声响停下。
内室只有床榻前的烛台是亮的,照不了多少地方,秦蔚走近床榻,傅望卿睡得很靠里,背对着她露出白色的亵衣,外侧空出了很大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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