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见时笑得爽利:“你也是。”
说完他打了个哈欠,又翻过身去,“睡了,晚安。”
“晚安。”
路见时是在自己粗重的喘息和类似呻|吟的梦呓中醒来的。
身上热度未散去,汗湿了睡衣。
窗外的雨还在下,噼里啪啦的敲着窗户,他睁着眼恍惚了片刻,脸上烧得难受。
满屋子独特信息素的味道提醒着他,刚才梦境里发生了什么…
和在天台那次梦到的一模一样,他被身后的人控制住双手,危险野蛮的气息压低逼近,他像困兽般挣扎,却被对方轻而易举按住腺体,温暖的手缓慢的摩擦着,就像对待最珍贵的食材…气息越靠越近,耳边呢喃响起——
“别怕,别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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