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见时朝他挥了几次刀无果,又回到砧板前老老实实切菜,他像以往砍人那样对着整鸡胡乱砍了一通,堆起来的肉块看上去像乱葬岗。
他折腾完了鸡,又开始折磨牛排,闻执在一旁差点憋不住笑出了声,拿手机的手都抖了。
路见时切得正认真,也不和他计较,只不过后颈处被蚊子叮咬的地方突然犯痒痒。
他手上有油不方便抓挠,遂扭动脖子试图用衣领挠了挠,可轻微的摩擦完全不解痒。
闻执看到他的小动作:“怎么了?”
“我后颈那里、被蚊子叮的地方有点痒,你帮我挠挠呗?”路见时又扭了扭脖子,突然痒得厉害。
闻执呼吸一窒,风平浪静的说了声好。
他慢慢拉下路见时的衣领,露出白皙修长的后颈,腺体的位置有四五个蚊子叮咬的痕迹。
和寻常蚊子咬人的痕迹不同,路见时后颈被叮咬的位置颜色偏深,乍一看很像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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