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头拧了拧,想抬手驱赶蚊子,可脱力的手不受他的控制,路见时只能躺尸任蚊子停在他后颈处,深深的将细喙扎入他的腺体。

        路见时身体轻微颤了颤,这蚊子叮人有些刺痛,他能清晰感知蚊子刺破他的皮肉,汲取他的血液。

        可随着刺痛感的消失,路见时的过敏反应也渐渐平缓,腺体被叮咬的地方似窜起一簇火焰,一点点烧向四肢百骸,他被冰封的身体渐渐融化回温。

        嗡嗡嗡…嗡嗡嗡…

        蚊子徘徊的声音像催眠曲一样,揉进窗外暴烈的雨声、浴室啪嗒啪嗒的淋浴声里,路见时身上的痛苦减轻了大半,意识也有些飘忽,渐渐他睡着了。

        半明半昧时他蹦出了一个荒谬的想法:或许蚊子叮咬腺体能缓解他的过敏症…

        热水冲刷而下,洗掉闻执身上的血腥味。

        他真的好久好久没揍人了,那种拳头陷入对方皮肉的感觉令他很不舒服。

        可揍人的本事,以前是他的生计,今晚是他救人的砝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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