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随时。”
路见时收起笑和调侃的心,走进浴室哗哗的开水龙头,被秦果碰到的手指用肥皂冲洗了五六遍,他还嫌弃不够彻底,又用酒精棉擦了擦。
这几年因为Omega过敏症,原本不拘小节的他都有洁癖的毛病了。
两人都不打算在情爱旅馆的浴缸里洗澡,所以他们洗了手和脸就凑合着睡一晚。
临睡前,路见时觉得腺体部位有些发热,应该是不小心和秦果近距离接触了几次,有些感染了,于是他翻了翻随身带的包,却没翻到过敏抑制药。
他把包翻过来倒过去,完全不见踪影,路见时神色越来越不好。
“怎么了?东西不见了?”坐在水床另一侧的闻执发问。
路见时点头:“应该是落车里了,我下去一趟。”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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