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汉们擦了把脸上的血水,互相眼神示意,竟是从裤角纷纷掏出了四十厘米来长的西瓜刀。
“小子,今晚你要完蛋了,有点可惜呢。”
路见时脸色微变,他没料到这三个醉汉竟然都带了砍人的武器,这个架势显然是要把他弄死了。
他稍稍退后半步就没再动作,事到如今逃不掉,逃也没意思了,这些人铁定不会轻易放过他,还不如硬着头皮血战到底,说不定还能有些胜算。
醉汉们提刀朝路见时砍去,就在他们以为这小子再厉害也躲不过的时候,路见时迅捷的连闪了几下身,堪堪避过刀锋,借他们挥刀的惯性迅速挪到他们身后绊了几下,其中一个醉汉脚下不稳摔了一跤,连人带刀滚下了楼,一路哀嚎不止。
只听‘咚’的一声响,他脑袋磕地上直接晕了过去。
另外两个醉汉越发狂怒,也幸亏路见时身经百战功夫扎实,连连躲过了致命的几刀。
此时旅馆门廊上的大部分旅客都醒了,可他们隔着猫眼窸窸窣窣观战,没人愿意冒险趟这浑水。
就在路见时熟练的运用刁钻的拳脚避开致命伤害时,后颈的腺体偏不让他好,在最不合时宜的时候猛地跳了跳,过敏症的痛感和无力感像一颗种子那样,在路见时的身体里生根发芽、迅速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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