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知道在程慕这里可能得不到答案了，怒极反笑的说了一句：“程先生，你和我一样是卑劣的人，只不过你有手段站得比我高，可是缺德事做多了的人可是难得善终的，你说如果有一天善良的韩祺小朋友知道原来你是这样一个人，他是会厌恶你，还是憎恨你呢？”
“不会有这一天的。”
程慕挂断电话后又轻声的重复了这一句话，不知道是说给王志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王志摸出烟盒站在办公室门口抽烟，母亲在云城，母亲说那个小三是上门来挑衅的，如果他要回去查清楚，势必要回云城去调查。
那么他以后要在想回D市接近韩祺可就没那么容易了，说不准韩祺已经彻底的被程慕吃的死死的，如今程慕肯花时间对付他，也就说明了一点，程慕对韩祺并没有多大信心。
程慕这边挂断了电话心情并不怎么好，他觉得自己越来越面目可憎，内心甚至是丑陋，有的时候他想捧出一颗真心好好的对待韩祺，不带任何的算计，全心全意，可是他又怕失败。
生意和人是不能比的，生意失败了就失败了，他不会有多大的情绪波动，但如果韩祺有一天厌恶他，不想和他接近，那他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韩祺越好，越会衬托出他的不堪，程慕有的时候都分不清到底哪一面是真的自己。
程慕觉得自己病了，他控制不住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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