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能让程先生困扰也算是我的荣幸了，我知道程先生或许已经准备对付我了，可是想一想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希望到时候程先生把自己的人护好一点，不要让我抓住机会，你知道的，对于我这样的人来说，身无长物是赌徒。”
“谢谢提醒，望你还有那个精力来跟我过招。”程慕说完没等回复就挂断了电话，点击屏幕直接把王志的电话拉黑再删除。
做完后，屏幕又震动一下，是有人发来的信息，程慕本无意查看的，但是发来的信息他看到了商业联姻这几个字，还附带了一大段解释。
程慕指尖点了一下信息，他知道自己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手段卑劣，他不想有什么岔子来打乱现在的生活。
信息点进去，备注的是杨正明，给他发来了大段信息，还有语音。
程慕一一看了，也看了一下韩祺发送消息的时间，刚好就是去给他送饭对他感情产生质疑的那天。
杨正明说自己手机摔坏了，换了手机才看到他发的信息，又跟他解释了商业联姻是一怎么回事，又问他怎么会想到这个问题。
程慕指尖点击屏幕回复了。
随便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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