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祺,把牛奶喝了,早点洗澡睡觉,明天还要上学。”王姨把温好的牛奶端到他面前。

        “我不喝,小孩子才喝的,我睡觉了。”韩祺气呼呼的把熊熊抱枕一放,穿上拖鞋就咯噔咯噔的跑上二楼。

        王姨无奈的摇摇头,孩子大了叛逆期到了。

        韩祺跑回自己的房间,把门反锁了,瘫在自己的床上。

        东想西想的,思绪乱成一团麻,韩祺也没想出个一二三四就睡着了。

        第二天,韩祺的小心脏忐忐忑忑的吊了一天,最后老师好像压根不记得这事,不知道是不是上天有眼,看他太可怜了,于是抬抬手让他度过这个难关。

        韩祺心一放肚子里,就开始小得瑟,走路都哼哼唧唧的带着高兴,然后等司机送他到家他打开大门的那一霎那。

        好运到头了,他妈妈回来了。

        韩祺的妈妈姓韩,叫韩艳艳,42岁,保养得像三十多岁的女人,外表看上去是那样的明媚艳丽落落大方,这让人一点都看不出来,这就是商场上那个可以撩起袖子,踩着椅子跟外国人用流利的英语为合同上的一两个百分点争上几天几夜不罢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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