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云濋会说,这些年云清扬与聂文媛派了府中最精锐的暗探,都没能揪出那纯阳,原来,那纯阳竟是朔月人么。
“呜。”
云泱再度轻轻呻/吟了一声。
元黎暂收回思绪,把人轻轻抱起,低声道:“央央,你现在屏气凝神,不要想其他的,孤先试试,能不能用内力替你压下去。”
然而他话刚说好,本来安静蜷在他怀中的少年,突然浑身一颤,照着他胳膊就狠狠咬了下去,
这是潮期发作的小息月,得不到纯阳纾解时才会有的激烈反应。
元黎由他咬了好一会儿,方轻声问:“好一些了么?”
云泱被唇腔内弥漫的鲜血味儿刺激的清醒了一些,睁开被汗水黏湿的眼睛,颤了下,道:“对、对不起。”
“没关系。只是一点血而已,只要能助你缓解,孤无妨。”
云泱眉心紧蹙,手指仍紧紧攥着元黎衣袍,显然痛苦并未缓解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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